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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藩 的博客

著名房地产研究专家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董藩,1967年生,2003年于中国人民大学获经济学博士学位。  现任北京师范大学管理学院教授、北京师范大学房地产研究中心主任,土地资源管理、政府经济管理两个专业博士生导师(招生方向:国民经济管理、土地经济与管理、房地产业发展与城市建设),兼任民革中央委员、国家审计署特约审计员、建设部专家委员会委员等社会和学术职务。研究方向为房地产(土地)经济与管理、国民经济管理、区域经济管理、政治经济学。E-mail:dongfan67@126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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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藩: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…  

2007-01-08 01:56:0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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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 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forum.netbig.combbscs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www.yirr.ngo.cn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www.xslx.comhtmxssyxspp2006-09-12-20356.htm)。 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 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整那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!”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

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

董藩

   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

   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

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

   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//www.blogms.com/blog/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//tt.mop.com/backyard/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//www.ttreading.com/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

 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

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//forum.netbig.com/bbscs/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//www.yirr.ngo.cn/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//www.xslx.com/htm/xssy/xspp/2006-09-12-20356.htm)。

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

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 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forum.netbig.combbscs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www.yirr.ngo.cn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www.xslx.comhtmxssyxspp2006-09-12-20356.htm)。 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 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整那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!”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

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 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forum.netbig.combbscs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www.yirr.ngo.cn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www.xslx.comhtmxssyxspp2006-09-12-20356.htm)。 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 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整那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!”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云彩上有雨啊!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

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 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forum.netbig.combbscs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www.yirr.ngo.cn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www.xslx.comhtmxssyxspp2006-09-12-20356.htm)。 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 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整那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!”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

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“查阅”的宾语应该是“资料”,也就是说,我查阅的应该是薛涌其人的资料。一般人的确都是这样进行表述,但“查”是“查找”的意思,查找“薛涌其人”怎么能说错了呢?“阅”的本意是“看”的意思,这里的有“看……长相”、“识别”之意,这样宾语为“薛涌其人”显然是可以的。我实际上做的也正是通过网络查找薛涌,并看看其长的是啥模样(通过“百度图片”搜索其网上照片)。当然,这里“我眼看天下”只是对词意活用掌握得不够好,其错误程度不像上面那么严重。 3、薛涌竟是早年北大的毕业生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段话还是文理不通,那个“早年”,应该放在“薛涌”这个词的后边而不是“北大”这个词的前边。定语的语法意义在于限制和描写中心语。“早年”和“北大”都是“毕业生”的限制性定语,一个表示时间,一个表示领属。多项(多层)定语的排序的确有讲究,一般是同中心词逻辑关系越密切,越靠近中心词。如常规形式为“领属定语→数量定语→性状定语→特征定语→类属定语→中心词”,但有的定语的位置安排则相对灵活,如数量定语。时间定语与领属定语的位置排序没有固定格式,作者可根据表达的需要和习惯确定,“早年”、“北大”即是如此,顺序颠倒对含义影响不大。在我的表述中,即使将“早年”理解为“北大”的修饰语,也是没问题的,意指“前些年的北大”、“早期的北大”,这种表述比比皆是。如:(1)早年北大的沙滩红楼读书生早已无存(http:forum.netbig.combbscsread.bbscs?bid=1&id=6355944);(2)梁漱溟这位早年北大唯一没有学位的教授(http:www.yirr.ngo.cnindexH52.htm);(3)早年北大的熏陶应该算是基础训练吧(http:www.xslx.comhtmxssyxspp2006-09-12-20356.htm)。 我不是学中文的,常常苦恼于自己的写作水平不够高,但“我眼看天下”的指责反而让我有了信心:原来我的写作水平不比学中文的差多少。他迄今为止20多年来挣的那“万八千”(注:应为“万儿八千”)的稿费,也只相当于我大学期间的稿费收入,或者相当于我现在两、三篇文章的稿费数量。我这样说不是想显摆自己的才华或者身价,只想提醒“我眼看天下”在语文知识方面仍要谦虚,仍要努力学习。随便择两段他的文章,大家看看表述不当甚至错误之处吧(注:以上蓝色文字为原文,红色为有错误或问题的地方,括号内粉色为修改建议)—— 老婆见我整天忙忙乎乎、(应加顿号,他落了或者不知道)辛辛苦苦地写博客,有时也不免有点微词(应为“有点儿微词”),说:“整那(应加“个”)干啥?当吃当喝啊(应为“能当吃当喝啊”)!”每当这时,我虽然心挺虚(最好改为“挺心虚”),但是嘴(应加“还是”,有个语气顺接问题)挺硬地说:“那可说不准,谁知道哪块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所以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云彩上有雨啊!(应为“哪块云彩有雨啊!”)” 为什么心虚呢?因为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其实就是一大爱好,就像有些人好酒,有些人好赌,还有有(多打了一个“有”字?)些人好女(少打了个“人”)一样,博客(主语错误,应为“写博客”或“写博文”)对我来说,也不过就是消遣的一种方式(应该为“一种消遣的方式”)。但我要是直接这么说,老婆就不容易理解。我以教书为职业,许多年来,一直挣的是(状语位置不当,应为“挣的一直是”)教书的辛苦钱,虽然一直饿不死,但也绝对撑不着(表述逻辑不对,应改为“但也绝对没撑着”)。我一直给(介词使用错误,应为“将”)自己定位为一个小人物,自己对自己的期望值(罗嗦,与前面用词重复,应该为“自我期望值”)并不算太高,比如写文章吧,虽然打小就好这一口,有这个累(什么意思?方言吗?),所以(应该删去)许多年来也算是笔耕不辍,但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(删去“自己”为好)可以凭着写文章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养家糊口。这些年来东拼西湊,稿费虽然(连词位置不当,应为“虽然稿费”)总计也挣个万八千的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能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 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 (应为“万儿八千的”),但20来年了,要是指着稿费过日子的话,那我一家子不得喝西北风吗?(逻辑表述有问题,前面给出假设条件,后面应给出假设结果,如“那我一家子不早就饿成‘麻杆’了吗”——请不要介意这个比喻)所以说写文章对我来说,就是有一打,无一撞,写博也不例外,其实就是个玩,从来没指着“我眼看天下”,请先看清你自己 董藩 谈到写作,我想起了网民“我眼看天下”(李拜天)对我文章的指责。可能一些网民对此也记忆犹新,有人还专写了评论博文。“我眼看天下”是博客江湖中的著名人物,我过去看过其几篇文章,对于其语法知识上的缺陷,我早有察觉。但我与他素不相识,此前又不知道他是学中文的,还在中学教语文课,自然不会“计较”,看过就拉倒。即使在他屡屡“挑衅”,对我大加诬蔑后,我也未想过回应他。但最近有人重复向我信箱发这些“挑衅”文章,并宣称“你虽是大学教授,但给中学语文教师(指“我眼看天下”)当学生都不够格”,我才开始想帮助“我眼看天下”客观认识自己,以免其继续趾高气扬,继续误人子弟。倘若中学生恰因他传授的知识存在错误而与大学(或者理想的大学)失之交臂,那他可真是害人不浅了! 例如,他对我文中错误的指责,除了我确实多打了一个“向”字(“曾向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)外,都是他自己的认识存在错误,或者是因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导致的自以为是: 1、“曾私下向一君玩笑道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那个“玩笑”是一个名词,放在这里做谓语其实是错误的。其实,他大错特错了:这里“道”是谓语,汉语词典中写得清清楚楚“道”就是“说”的意思。在我这句话里,“玩笑”是名词作状语,相当于“玩笑般地”或“用开玩笑的口气”。在汉语中,名词常可直接限制或修饰动词,充当状语,借此表示动作、行为的方位、方向或处所,如“大月氏复西走”(《汉书·张骞传》)中的“西”就是“向西(逃跑)”的意思;或借此表示动作行为的依据,如“失期,法当斩”(《史记·陈涉世家》)中的“法”就是“当斩”的依据状语;或借此表示对人的态度,如“虏使其民”(《战国策·赵策》)中的“虏”意思就是“像对待奴隶一样地”;还可借此比喻动作、行为的状态,如“嫂蛇行匍伏”(《战国策·秦策》)中的“蛇”意思就是“像蛇一样爬行”。名词作状语在古汉语中相当普遍,在现代汉语中仍常见。判断其是否为状语,首先要根据上下文的意思推敲,再根据是否有主语进行考察。用百度搜索一下“玩笑道”,会发现不少这样的用法,如:(1)“苏轼玩笑道:‘我用我的慧眼,看到大师是团牛粪。’”(http:www.blogms.comblogCommList.aspx?BlogLogCode=1001660122);(2)“你现在还有力气喊,说明你好了很多了。”他玩笑道(http:tt.mop.combackyardread_288233.html);(3)熠知道凌在说什么,玩笑道:“好啊,你养我啊”(http:www.ttreading.comreadchapter.asp?bl_id=82618&bu_id=2416313)。 2、“我曾特意通过网络查阅了薛涌其人。”——“我眼看天下”认为这一句有毛病,缺宾语,(能愿动词乱用,应删去“能”)通过它来挣钱。

至于“我眼看天下”对我文章中其他逻辑关系的指责,就更可笑了。鉴于本人时间宝贵,并考虑其在学生和网友中的形象,就不分析了。我只想对“我眼看天下”说:语法知识虽不多,也不难,我的确掌握得不好,不过你也仍需要“上下求索”才行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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